但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杀父夺位这种事,那是畜生干的。

正在系统空间忙着杀毒的团七七:阿嚏!

这不合理,我一个统子我为什么会打喷嚏。

团七七甩甩不存在的头,继续杀毒。

书房内,

白芨担忧,“正是因为王爷您并无夺权之心……”若是被人误会要夺权,那就太冤了。

尤其是……王爷和皇上五年未见,这父子关系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不好说。

毕竟他们是父子的同时,也是君臣。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玉玺还回去。

九王爷说:“若是个小物件倒还好办,本王进宫一趟就能随手还回去,可是玉玺足有成人手掌大小——”是真的没法随手还。

白芨心想:是啊,这么大这么重的一块玉,咱小郡主都能给抱回来,说明咱小郡主小小年纪就拥有了吃苦耐劳的好品质!小郡主真棒!~

这话虽然是在心里说的,但是九王爷看了一眼自己侍卫长的骄傲表情,心里也能大概猜得出他在想什么。

不仅是白芨,就连正在挂帘子的暗卫,胸膛都是挺着的,

还满脸写着【我家小郡主真是全世界锥坠追有眼光的小乖乖。】随便一拿,就拿个最值钱的。

九王爷:“……”

就你们这么宠着,她下回真敢把龙椅搬回来。

正在九王爷头疼的时候,某个小东西又“哒哒哒”的跑进书房来。

小脸天真可爱,“爹爹!~”

见她眼睛圆圆,脸蛋圆圆,仰头还十分乖巧的模样,九王爷也生不起气来。

虽然依旧面色沉冷,但是眼神已经软和了不少,“怎么了?”

小团团乖巧抱住她爹的袖子,“团团想要一条新裙子,过年穿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