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早吖!~”小家伙果断调转方向去抱她爹。

九王爷走到主座上坐下,大手一捞,就把娃放在了腿上。

看了看一桌子五花八门的点心,再看看冥秋。

张口就是,“怎么,现在土匪头子不好做,改行跑腿了?”跑到别人家来拐娃?

冥秋一顿,抽出折扇“帕!”的一声打开,嘴里跟对对子似的,

“怎么,九王府现在不是杀神殿,改成县主收容所了?”连个女人都杀不了?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就直朝他面门而来。

说时迟,那是快!

冥秋手里折扇一开,“铿!!”的一声顿响,

两道气场相撞,金叶子被打上了房顶,

而冥秋的扇骨也多了一道划痕。

房顶上的暗卫把瓦片上的金叶子抠出来,在身上擦擦干净——一会放小郡主金库去。

两人谁也不让谁。

小团团捂脸,怎么又打起来了呐。

冥秋说:“我说夜九,明明是你先说我,你怎么还要先动手。”怎么有你性格这么烂的人。

九王爷懒得解释,只用一个鄙视的眼神看了看冥秋手里的折扇。

大冷天的,还用扇子?

房顶上的暗卫撕开一包瓜子:骚,还是冥寨主骚。

冥秋一下子就被看恼了,“你!——唔——”

才说一个字就被小乖乖喂了一口玉冰酥,

“冥叔叔尝尝好不好吃呀?”

小萌音一出来,冥秋心情都好了很多。

小团团忙不跌的又给爹爹喂了一个兰花酥。

九王爷垂眸看了看,他嘴里的点心,怎么比冥秋嘴里的点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