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改主意了……”
萧寒声心头猛地一紧,如同被冰锥刺穿:
“殿下?您说……”
“下辈子……下下辈子……你说要……找到本王……”
谢知白的唇边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极度扭曲、带着血腥气的、近乎残忍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冰冷彻骨的、如同淬了剧毒的匕首般的寒光,
“……太慢了……本王等不及……厌倦了等待……”
他剧烈地呛咳起来,单薄的身体在锦褥间痛苦地痉挛颤抖,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涌出,染红了牙床和下颚,仿佛正在用尽这具残破躯壳里最后一丝生命力来凝聚这残酷的指令。
萧寒声心如刀绞,肝肠寸断,只能更紧地握住他的手,徒劳地试图传递一点微不足道的支撑。
咳喘稍稍平息,谢知白死死盯着他,瞳孔因极端浓烈的情绪而微微放大,声音嘶哑破裂,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刻入骨髓的命令,一字一句,如同诅咒:
“本王……不准你……忘!忘一次……本王便从地狱爬回来……杀你一次!忘一次……本王便让你……痛彻心扉一次!!”
他剧烈地喘息着,眼中是彻底癫狂的、毁灭性的占有欲,那是他身为“宸王”、身为幕后棋手谢知白,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包括萧寒声,彻底展露过的、最深的黑暗与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