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急于进攻,反而时常故意卖出破绽,引诱萧寒声深入。
当萧寒声陷入长考,斟酌如何破解一角困局时,谢知白端起手边的暖茶,轻轻吹了吹气,忽然状似无意地开口:
“听闻五哥前日得了一匹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爱若珍宝。”
萧寒声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谢知白。
殿下绝不会无故提起此事。
“是。那马神骏非常,五皇子连赴宴都骑乘,风头无两。”
他谨慎回答。
谢知白唇角微扬,落下一子,看似封住了自己的一个气眼,却隐隐形成了更大的包围圈。
“宝马配英雄,本是佳话。只可惜……马性终究难驯,若在闹市突然惊了,冲撞了百姓或是……冲撞了哪位皇亲国戚的车驾,岂不是大大的不幸?”
萧寒声瞬间明了!殿下这是要他对那匹马下手!制造一场看似意外的事故,既能打击五皇子的气焰,若操作得当,甚至能让其背上驭下不严、纵马行凶的罪名!
“殿下说的是。”
萧寒声沉声道,
“京畿重地,确该谨防此类意外。臣会留意。”
谢知白满意地瞥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棋枰,提醒他该落子了。
仿佛刚才那轻描淡写间决定的,并非一桩阴损算计,而只是一步寻常棋路。
午后,阳光透过窗纸,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谢知白有些倦怠,靠在软榻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