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声按摩的动作猛地一滞,呼吸骤然加重,仿佛被瞬间扼住了心跳。
他抬起头,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汹涌情潮与难以置信的激动。
殿下从未有过如此……近乎宠溺的、带着狎昵意味的亲昵举动。
这比任何直接的命令或赏赐都更让他心旌摇荡。
“殿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不成调。
“今日……”
谢知白收回手,指尖仿佛无意地掠过自己唇边,语气依旧平淡,但眼底那丝微不可查的柔和与满意却未散去,
“……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宽敞的床榻内侧,
“上来吧,今夜……不必守在外间了。”
萧寒声瞳孔微缩,巨大的喜悦与冲击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一时竟忘了反应,只是怔怔地跪在原地。
直到谢知白微微挑眉,眸光流转间带着一丝询问,他才恍然回神,强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激动,小心翼翼地褪去外袍和靴子,只着寝衣,依言在宽大的床榻外侧躺下,身体绷得笔直,僵硬得如同初上战场的新兵,生怕惊扰了身旁的人。
谢知白侧过身,面向他,并未多做甚么,只是将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侧,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寝衣下紧绷的腹肌线条,便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