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府的日子,在外人看来是亲王伤后静养,波澜不惊。
然而内里,却因那夜肌肤之亲,悄然发生着变化。
谢知白与萧寒声之间,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默契无声流淌,仿佛打破了最后一道无形的屏障。
这日午后,阳光暖融,透过窗棂洒在临窗的软榻上。
谢知白正倚着软枕看书,左臂伤势未愈,动作间仍见凝滞。
萧寒声坐在榻边矮凳上,正仔细地为他修剪指甲。
动作轻柔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重要的仪式。
谢知白忽然放下书卷,目光落在萧寒声低垂的、线条冷硬的侧脸上。
他伸出未受伤的右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萧寒声的耳垂。
萧寒声动作一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泛红,却并未抬头,只是低声道:
谢知白收回手,语气平淡,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笑意,
“只是觉得……萧统领此处,似乎比别处更易发热。”
这般带着狎昵意味的调侃,是他以往绝不会有的。
萧寒声喉结滚动了一下,依旧专注于手中的动作,声音却更低沉了几分:
“殿下……莫要取笑臣。”
谢知白微微倾身,靠近他耳边,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那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本王说的……难道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