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玉佩,想办法让它‘不经意’地出现在三皇子府中某个早已失宠、背景简单的姬妾的旧妆奁底层。至于那个‘自尽’的内侍……把他的死,做成是被三皇子派人灭口的样子,伤痕、手法、乃至‘遗书’,都要做得逼真,经得起推敲。”
“是。臣即刻去办。”
萧寒声毫不犹豫地应下,眼神冷冽。殿下这是要将计就计,火上浇油,让本就势同水火的三皇子与五皇子互相撕咬得更凶、更狠,直至两败俱伤。
“林惟清那边呢?”
谢知白复又问起另一枚棋子。
“依旧昏迷不醒,但太医今晨请脉后说,脉象较前两日稍见平稳,气血虽亏,然底里未绝,或有一线转机。”
萧寒声据实以报,
“朝中清议对其舍身救主的忠义之举赞誉有加,翰苑同僚更是联名为其请功,对‘幕后凶手’的声讨日益激烈,舆情汹涌。”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信息,
“陛下今日早朝,因梅坞遇刺及宫宴风波,龙颜震怒,再次严令三司限期彻查,不得有误,并……当庭申饬了三皇子治下不严、纵容恶仆之过,罚俸一年,闭门思过半月。”
谢知白满意地眯起眼,如同一只窥见猎物的雪狐。
舆论的发酵和父皇态度的偏向,正在一丝不差地按照他预设的方向稳步推进。
“很好。让太医用最好的药,不惜代价吊着林惟清的命,他活着,本王‘仁德惜才、体恤忠良’的名声才能立得更稳,更有说服力。若他醒了……”
谢知白语气微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