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略带戏谑与亲昵的责备,听在萧寒声耳中却如同天籁仙音。
他猛地握住谢知白那只作乱的手,送到唇边,极其郑重而虔诚地落下一吻,目光灼灼,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炽热:
“臣知错。只是……有殿下在怀中,臣……心神俱安,前所未有。”
这是从未有过的、近乎赤裸的直白表露,将一颗真心全然捧上。
谢知白眸光微微闪动,似有涟漪荡开,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抽回手,撑着身体试图坐起。
萧寒声立刻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动作轻柔却有力,在他身后垫好数个软枕,确保他靠得舒适安稳。
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谢知白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那眼神复杂地混合着敬畏、痴迷与失而复得的珍重。
“伺候更衣。”
谢知白淡淡吩咐,语气自然无比,仿佛天经地义。
只是那“伺候”二字,在此刻这般亲密无间的语境下,不可避免地染上了别样的、令人心弦微颤的亲昵与专属命令的意味。
萧寒声的声音低沉而顺从。
他取来早已用暖炉烘得温热柔软的洁净里衣,动作极其轻柔地为他更换。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昨夜留下的那些暧昧青紫痕迹,两人的呼吸皆是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