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白看着他,只说了两个字,简短却沉重。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用力,回握了萧寒声一下,那细微的动作仿佛是一个无声的契约。
“臣会的。”
萧寒声郑重承诺,如同起誓,
“殿下在梅坞,万事务必小心。臣已加派了双倍心腹人手,层层护卫,任何外人皆不得轻易入内。殿下定要按时服药,切勿劳神思索,安心等臣回来……”
他难得地显得有些絮叨,一反平日沉默寡言的常态,仿佛有千般担忧、万般叮嘱都无法说尽道明。
谢知白没有出言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目光始终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每一分担忧、每一寸关切都收入眼底。
最终,萧寒声不得不站起身,时间紧迫,容不得再多耽搁。
“臣……该动身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谢知白点了点头,缓缓收回了手,重新拿起那卷药典,目光垂落于书页之上,仿佛刚才那短暂流露的温情与依赖从未发生过一般,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早去早回。”
萧寒声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他此刻略显孤寂的身影牢牢刻入心底最深处,这才毅然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