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冷汗顷刻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蚀骨的寒意,让他冷得如同瞬间坠入万丈冰窟,连牙齿都抑制不住地咯咯作响。
“萧……寒声……”
他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无法掩饰的、近乎崩溃的脆弱与全然依赖的哀求,一只手无力却又固执地在冰冷的榻边盲目摸索,
“疼……好疼……头要……裂开了……”
萧寒声几乎是在听到第一声异响的瞬间,便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外间直掠至榻前,毫不犹豫地将那具冰冷颤抖、蜷缩成一团的身体紧紧拥入自己温暖坚实的怀中。
“臣在!臣在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几乎破音的恐慌,温热醇厚的内力毫不吝惜地、源源不断地渡入谢知白冰冷僵硬的经络,试图强行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撕心裂肺的痛楚,
“药!快去煎药!用最快的速度!”
他一边极力安抚着怀中人,一边扭头朝着门外厉声嘶吼,声音因焦急而显得格外骇人。
整个别院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紧,瞬间被一种极度紧张压抑的氛围所笼罩。
谢知白仿佛溺水之人抓到唯一浮木,将滚烫的额头死死抵在萧寒声温热跳动的颈动脉处,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熟悉的气息,牙齿因极致的痛苦和寒冷而不住磕碰。
“别走……不准离开……一步都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