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声动作瞬间僵住,如临大敌:
“殿下!可是烫着了?还是水凉?”
他立刻丢了瓢,双手微张,仿佛不知该放哪里,声音透着紧张。
谢知白缓缓睁开那只右眼,水汽浸润下,眸光少了些往日的冰冷空洞,竟透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意味:
“……不过一滴水罢了。萧统领,如此惊慌,是怕我化了不成?”
萧寒声看着他眼底那丝若有似无的揶揄,紧绷的心弦莫名一松,冷峻的唇角竟也微微向上牵了一下,老老实实认错:
“是臣失态。水滴殿下玉体,亦是罪过。”
谢知白瞥他一眼,重新闭上眼,
“还不过来……继续。”
他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点不经意的懒散。
萧寒声立刻重新拿起瓢,动作比方才更仔细了十分。
萧寒声新做了几样极其精致小巧的点心,其中一味是取其园中白梅花蕊,裹上薄薄一层透明冰糖霜,晶莹剔透,清香扑鼻。
他小心地拈起一小枚,正要递到谢知白唇边。
谢知白却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那晶莹的梅花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