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白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猝不及防的醋意与审视。
萧寒声一怔,立刻否认:
“臣没有!”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明白殿下为何突然提起那个无关紧要的人。
谢知白微微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看透他内心深处最细微的波动,
“那他每次来,你为何那般紧张?为何用那种眼神看他?你是不是觉得……他那样干干净净的人,很好?”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带着一种偏执的刨根问底,仿佛萧寒声对林惟清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是对他的背叛。
萧寒声终于明白过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激动。
殿下这是在……在意他?
甚至到了因一个无关之人而产生如此强烈占有欲的地步?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谢知白更紧地箍在怀中,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沙哑而急切,如同发誓:
“臣从未觉得他好!臣眼中只有殿下!臣紧张,只是因为他看殿下的眼神让臣不适,因为他可能带来危险!臣恨不能将他永远阻隔在殿下世界之外!殿下是臣唯一的光,唯一的……”
他急切地表达着忠诚,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唯恐谢知白不信。
谢知白看着他焦急解释的样子,看着他眼中那份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只为自己而存在的狂热,心中的那点莫名醋意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美丽却带着毒般的诱惑。他抬起手,捂住萧寒声急于辩白的嘴。
“好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