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惟清?”
谢知白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对这个名字并无丝毫印象。
周子瑜的门生?
在这个敏感时刻来访,目的为何?
是替其师鸣冤,试图寻找真相?
还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另有所图?
几乎是同时,萧寒声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周身温和的气息骤然收敛,如同护主的猛兽骤然嗅到了陌生而危险的气息,进入了绝对的警戒状态。
“殿下伤体未愈,精神不济,不宜见客。臣去打发他走。”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保护欲,仿佛要将一切潜在风险隔绝在外。
谢知白却轻轻抬手,用指尖虚虚按了一下萧寒声的手臂,制止了他。
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兴味,如同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物:
“周子瑜的门生……呵,倒是有点意思。让他进来吧,就在前厅见。”
他想看看,这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究竟是何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