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白仿佛一个站在云端、冷漠俯视众生的最高明刽子手,并不急于寻求一刀毙命的快感,而是准备先用最折磨人的凌迟之刑,细细地、缓慢地折磨他的猎物,享受其痛苦挣扎的全过程。
萧寒声垂眸,将每一项指令都清晰刻入脑中,眼中只有绝对的服从与高效的执行意志。
对他而言,世间万物只分为两类:谢知白,以及其他。
凡是威胁到谢知白、让谢知白不悦、受伤的存在,都理应被彻底清除、碾碎,无论动用何种手段,付出何种代价。
然而,谢知白的报复蓝图并不仅限于赵阔的直系血脉与财富。
“至于那位在宫中‘救’了我一次的王御史那边,”
他忽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莫测高深、难以捉摸的光,
“他今日出手,于情于理,本王都该有所‘回报’才是。”
萧寒声目光微动,抬眸看向他,静待下文。
“他那个不成器、却仗着伯父权势在京兆府混了个书吏之职的侄子,据说手脚一直不干净,贪墨些小钱,只是碍于王大人的清名与面子,一直无人深究,上下遮掩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