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声立刻敏锐地察觉,停下脚步,声音低沉而温和地道:
“回去吧,今日走得够了。”
谢知白这次没有再坚持,从善如流地轻轻点了点头。
回到温暖的书房,萧寒声小心翼翼地扶着他重新在软榻上靠坐安稳,又转身去桌边倒了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水,递到他手中。
谢知白接过那只温热的白玉杯,却没有立刻饮用,只是用双手轻轻捧着,汲取着那令人舒适的暖意。
目光却悠悠地投向窗外,看着那依旧灿烂明媚、却已开始西斜的日光,忽然用一种极低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地喃喃道:
“等这些……所有的事情,都彻底了结之后……”
他说到这里,突兀地停顿了下来,似乎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又或者是在犹豫,是否该将内心深处那一点点微弱的、关于“之后”的模糊憧憬说出口。
萧寒声就站在榻前,安静地、耐心地等待着,目光沉静而专注地落在他身上,仿佛无论他说什么,或是不说,他都会这样一直等下去。
谢知白沉默了片刻,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最终只是极轻地、近乎叹息般地补完了后半句,声音飘忽得如同梦呓:
“……或许,可以时常……这样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