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白看着他这副认真解释、仿佛在汇报军务般的模样,嘴角那丝极淡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终究不再多言,伸出了手。
莹白修长的指尖在阳光下近乎透明,他拈起一颗最大的蜜枣,送入口中。
甘甜馥郁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热烈地化开,霸道而温柔地中和了所有残留的顽固苦涩,那温暖的甜意仿佛拥有生命般,一路蜿蜒而下,熨帖地暖至心底深处。
他安静地、小口地吃着,姿态斯文。萧寒声就静立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目光低垂,落在他微微蠕动的喉结和沾了一丝蜜色的唇角。
阳光将两人一坐一立的身影投在地上,靠得极近,仿佛融为一体。
待吃完最后一颗,谢知白意犹未尽地极轻地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擦过萧寒声依旧摊开的、温热而粗糙的掌心。
那带着薄茧的触感,与他指尖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
萧寒声的掌心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随即面色如常地收回手,将空了的油纸仔细团起,纳入袖中。
“整日困于室内,也有些气闷了。”
谢知白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久卧初愈后的慵懒与淡淡的厌倦,
“陪我去廊下走走可好?”
萧寒声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下意识地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