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谢知白看着他,眼底深处是洞悉一切的平静与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纵容,
“我允许的。”
这四个字,如同最终解除了所有封印,打开了最后一道枷锁的咒语。
萧寒声猛地抓住他点在自己唇上的那只手,将其紧紧地、用力地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那里心跳如疯马奔腾,激烈狂野得仿佛下一瞬就要撞碎胸骨,脱体而出。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谢知白光洁微凉的额头,两人呼吸瞬间交融,气息灼热滚烫,不分彼此。
“臣的一切……从身到心,从魂到骨,早已都是殿下的。”
他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浸透着血誓般的沉重与永恒的重量,不容置疑。
窗外细雨无声飘洒,室内烛火摇曳,暖融的光晕将两人紧密相依的身影投在墙上,仿佛融为一体。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维持着这个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心跳共振的姿势,仿佛天地万物皆已虚无,只剩下彼此的存在与共鸣。
这一刻,所有的阴谋算计、血腥仇恨、权力倾轧似乎都暂时远去,被隔绝在这方小小的、温暖的天地之外。
他们如同两只在冰冷残酷的暴风雪中偶然相遇、只能相互依偎、舔舐伤口汲取温暖的野兽,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唯一生存的勇气与意义。
这座守卫森严、与世隔绝的别院,成了他们独一无二的、黑暗而温暖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