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傍晚,天色阴沉,细雨霏霏,寒意渐重。谢知白独自坐在窗边的软椅上,望着窗外被雨丝打湿的庭院景致,忽然觉得一股凉意顺着窗隙侵入,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
几乎就在他动作的同时,一件带着温热体温的、质地厚实挺括的玄色外袍便从身后轻轻披落在了他的肩上,将微凉的寒意瞬间隔绝。
萧寒声不知何时已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秋雨寒重,殿下当心寒气侵体。”
那外袍上还清晰地残留着萧寒声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冷冽兵器气息与干净皂角清冽的味道,如同一个无形的怀抱,将谢知白整个人严密地包裹其中,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安的温度与安全感。
谢知白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向后放松了身体,将一部分重量倚在身后萧寒声坚实挺拔的腿上,仿佛那是最可靠的支柱。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拢了拢宽大的外袍领口,细腻的布料摩挲着肌肤,指尖无意间擦过衣襟上用银线绣制的、繁复而冰冷的暗纹。
“这料子倒是难得,细密挡风。”
他似是随意地评价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北境新贡的墨绒,陛下前日刚赏赐下来,臣还未曾上身。”
萧寒声的声音从头顶后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小心翼翼,
“殿下若喜欢,臣那里还有一整匹崭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