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如同在讨论天气,
“尸体处理干净了?”
萧寒声答道,语气同样冷静,
“已彻底查验过,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印记,用的兵器也是市面上最常见、最普通的款式,彻底断了线索。但出手手法狠辣老练,目标明确,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谢知白极淡地、几乎看不见地勾了一下唇角,那弧度冰冷而充满讥诮,
“再专业的死士,也不过是听命行事的刀。能在京畿重地、皇城之内找到并驱动这种级别的死士动手,且有胆量这么做的,放眼朝野,屈指可数。”
他的目光转向萧寒声,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仿佛能剖开一切伪装:
“北境那次所谓的‘伏击’,内鬼是谁?伤了你哪里?”
他问得直接而犀利,不容闪躲。
萧寒声沉默了一下,坚毅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并不想多谈这些血腥的细节,但在谢知白那不容置疑、不容回避的的目光紧紧锁定下,最终还是简略地回答道:
“副将周崇,跟了我五年。左臂一道箭伤,擦着骨头过去,无碍。”
他语气平淡,说得轻描淡写,但谢知白何其敏锐,几乎能立刻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场背叛与厮杀的血腥与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