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症状……这症状不对!!”
他面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真正的、毫不作伪的惊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像是……像是极厉害的时疫瘴气之症!会过人(传染)的!碰不得!!”
“时疫”二字,如同九天惊雷,在温暖的暖阁中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骤变!如同被冰水泼头,下意识地齐齐向后退了一大步,仿佛谢知白周围瞬间凭空出现了一个无形的、弥漫着死亡瘟疫的真空地带!
连原本下意识想上前查看的皇帝,脚步也猛地顿住,被反应过来的贴身内侍和侍卫们紧张万分地层层护在后面,隔绝开来。
“胡说八道!”
成王厉声喝道,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宫中戒备森严,何来如此凶猛的时疫?!沈太医,你看清楚了!休要危言耸听!”
他试图稳住局面,目光锐利地钉在沈太医身上。
沈太医老泪纵横,跪在地上不住磕头,额头甚至沾上了地上的血渍:
“陛下明鉴!老臣行医数十载,岂敢在此等大事上妄言!殿下此番高热痉厥、咯血不止、面泛青灰之象,绝非寻常旧疾复发之兆!分明是中了极阴寒凶险的瘴疠之毒啊!此症来势凶猛,险恶无比,且……且通过气息、接触皆可过染!尤其是……体虚气弱、根基不稳之人,最易沾染!!”
他说着,目光似乎无意地、充满了极度恐惧地扫过刚才离谢知白最近、此刻正吓得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几位妃嫔和几位自幼体弱的宗室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