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统领!”
赵鹏尖利的声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骤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警告,
“此乃御前!你想做什么?!休得无礼!”
萧寒声看也未看赵鹏,深邃的目光如同淬了万年寒冰的利刃,直刺秃发乌孤的心脏,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殿内死寂的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审判意味:
“麟德殿内,御前失仪,咆哮喧哗,毁损御赐器物,按大梁宫规,当杖责三十,驱逐出宫,永不允再入。”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落,
“秃发乌孤,你是自己领罚,还是……要我亲自动手,替你长长记性?”
秃发乌孤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暴跳。
他虽狂傲,但也深知眼前这位禁军大统领的可怕,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煞神。
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凶狠的目光在萧寒声那张冷峻如石雕的脸和依旧狼狈端坐、眼神死寂得如同深渊的谢知白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不甘与暴怒。
最终,他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压抑着狂怒的低吼,猛地坐回席位,抓起桌上的酒坛,仰头猛灌,酒液淋湿了前襟也毫不在意,只是那双眼睛,如同淬了剧毒的弯刀,狠狠剜在谢知白身上,充满了怨毒。
一场看似无法收场的风波,似乎被萧寒声以绝对的力量和威严强行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