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声音嘶哑,带着血腥气,眼底的黑暗却如同被血洗过,褪去了最后一丝迷茫,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恶心,但……必须做。”
谢知白在这一刻知道,自己的手染了血,今后,这条路上,再无回头路
他眼神里,变了一些东西
萧寒声沉默地看着他,片刻,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他弯腰,从为首刺客的尸身上搜出一块令牌——内务府的腰牌。
“赵鹏的狗。”
他将令牌扔在谢知白脚下
“你杀了第一个,很好。但这只是开始。血的味道,你要习惯。因为在这座宫殿里,要么杀人,要么被杀。”
他抬手指了指谢知白脸上未干的血迹:
“记住这味道。记住这感觉。它会让你活下去。”
远处,皇宫深处传来三更的梆子声,悠长而空洞。
萧寒声望向深宫的方向,眼神深邃:“该去见见故人了。皇帝,深夜召见。”
谢知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夜色如墨,重重宫阙的剪影在月光下如同蛰伏的巨兽。
他抹去脸上的血迹,挺直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手中的“无回”短剑,在月色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