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刀,目光钉在萧寒声脸上:“怎么杀,最快?”
“咽喉,颈侧。”
萧寒声走近,将托盘置于榻边矮几。
他拿起一柄三寸长的柳叶薄刃,刃身弧度流畅如新月。
“用寸劲,斜向上刺入,切断血脉气管。如她所受。”
他指尖虚点阿瓷颈侧的致命伤,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庖丁解牛。
“力道需精准,浅了死不透,深了易卡骨。”
谢知白伸出苍白的手,指尖掠过冰冷的刃丛。
最终,他握住一柄形制古朴的直脊短剑。
剑身略宽,无华无饰,唯有靠近护手处阴刻着一个小小的“御”字徽记——这是宫中禁卫的标准佩剑形制。
“眼光不错。”
萧寒声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异样,“此剑名‘无回’,刃长七寸,重心在前,善刺击,也利劈砍。
宫中禁卫多用此刃,取其决绝之意。”
他忽然抬手,一枚铜钱弹向谢知白面门!速度快如电光石火!
谢知白本能地侧头,铜钱擦着他耳际飞过,“叮”一声嵌入身后立柱。
劲风刮得他颊侧发丝扬起。
“反应尚可,但太慢。”
萧寒声点评,“从此刻起,你的眼、耳、肌肤,皆需如绷紧的弓弦。
杀机不会等你准备好才来,它总在你最无防备时降临——就像赵鹏对阿瓷那样。”
他走到静室中央的空处,身形如松:“看好了。”
没有繁复的起手式,萧寒声的身影骤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