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泽听了这话,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薄薄的两片唇颤抖着问:“那许勇呢?他有危险吗?”
袁明严肃的目光钉在熊泽脸上:“当然!所以我们需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现在没有线索,任何可能的信息对我们都很重要。”
熊泽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手里的照片,整个人抖的幅度又增加了,他胸腔急剧扩张又回缩,深呼吸了几下,几次张嘴又闭上,一会儿抬头看一眼袁明,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值得信任,看起来十分纠结。
临城一直是一个冬天过分冷的城市,陆知每次出警,都会往自己的警服里塞足量的暖宝宝,即使这样,他的手脚依然冰凉,像是插在冰水桶里,搓手也好跺脚也罢,都没有一点用处。
回字型天井像座风的监狱,不知何处溜进来的风被困其中,到处盘旋也没能离开桎梏,只好在天井里作祟,一会儿在地面上卷起一小片尘土,一会带着两片枯叶溜进走廊。
陆知避开成长营地的人,偷偷上了楼,楼上有几间没挂牌子的屋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陆知走过一间,发现这屋和教师办公室不一样,它走廊这侧没有窗户。
陆知轻轻推了推门,没推动,只好用上他在派出所跟着抓进来的小偷练的独门绝技,从兜里掏出一把铁丝,轻轻在锁眼里一转,拧开了把手。
屋里面干干净净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陆知连开了几个门都是如此,正当他准备干脆放弃,去找孙培力复命的时候,他又向走廊深处走了一步,突然一阵风掠过他的鼻尖,这下子陆知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那风里分明有血腥味!
陆知迈开步子就往最后一间屋子跑去,越急越出错,花了几分钟才把门打开,而根本不用走进屋子,扑面而来的气味和画面让陆知顿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