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孙培力瞥他一眼,想起来什么似的凑过去小声问,“怎么样,这次你……没什么预感吗?”
陆知装傻:“什么预感,没有啊,我预感到老大您三分钟之后会饿,需要补充一下体力,我去点外卖去!”
孙培力抬腿假装要踹陆知屁股,陆知一躲,迅速地跑路了,还没等走到自己工位,江之沅的电话就来了。
“喂,找到了吗?”
“没有,找不到。”
江之沅在电话里把他们找人的情况和陆知叙述了一遍,陆知早觉得会是这种情况,也没多说什么,只说:“那麻烦你们再试试,有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此时数十个未成年人集体在春节假期失踪的事已经不可避免地传到了网上,没想到网络一发酵,又有几个家长跳出来说自己的孩子好像也不见了。
一问这批后知后觉的家长,都是孩子说和同学一起去旅游了,说孩子本来就不怎么接他们电话,所以几天没联系也没往失踪去想。
整个临城分局一下子热闹起来,接待处可谓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每一个孩子失踪,往往是全家一起出动,上至孩子的八十老祖宗,下至五岁的小侄子,通通挤在警局这小小的大厅里,每个人都试图在警察问询的时候插上一句嘴,负责询问的警察一番下来,连这孩子家里到底有几个小辈几个小猫小狗都摸的清清楚楚。
更别提还有来添乱的媒体,失踪的人太多,又都是未成年人,嗅觉敏锐的媒体已经扛着长枪大炮蹲守在警局门口,然后以猎豹冲刺一般的速度堵住可能的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