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培力虽然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但他也不得不在一次次的灵验中相信了这件事,闻言他脸上一喜,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明显松了口气。
“去吧,和小赵一起,他刚来没几天,也让他跑次现场试试。”
“好嘞。”
陆知迈步出了队长办公室,正准备去叫人,忽然想起来什么,疑惑且小心翼翼地提溜起自己的衣服,凑上去闻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忍住,拿起自己桌上的花露水,对着自己一通喷洒。
“小赵走,哥带你出现场去。”他带着一身香喷喷的花露水味儿,飘进了大办公室。
“太好了。”新来的小赵是个年轻的警校毕业生,据说身体素质很强,本来成绩能去刑侦大队,但本人胆量实在太小,不敢和死人多的刑侦大队打交道,主动请缨下了分局。
陆知长得显年轻,一直不怎么能体会到当前辈的感觉,每个同事都下意识以为陆知一定是自己后辈,所以他特别喜欢在真正的后辈面前摆一点自认为不明显的前辈架子,其实就是耍帅。
他拿了把警车钥匙,跟开迈巴赫一样二五八万的上了车,单手倒车,开出了警局。
小赵察言观色,陆前辈神情潇洒放松,还有空听歌,也没打警笛警灯,应该是个比较简单的现场,他放下心来,没那么紧张了。
小赵斟酌良久,开口搭讪:“陆哥,咱们是去找那个小姑娘吗?有线索了吗?”
每家公司和单位刚来的新人果然都一个样子,局促不安地坐在自己的位置,没人安排活,于是自己竖起耳朵偷听同事说话聊天,一天下来活没干到手,该知道的倒是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