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歪了,左边再低一点!”孟知酒站在酒吧门前,指挥陆知贴春联。

“这样?这总行了吧。“陆知踩着把凳子,高举着双手,手举酸了,这会儿呲牙咧嘴。

贴好了春联,两个人并排站着端详,只见长长的春联上,上联只有两个字,写着“好走”,下联也是两个字,写着“好来”,横批是“早登极乐”。

乌鱼酒吧这春联每年就挂春节假期那么几天,今年的任务交给了陆知,他左挑右选,没找到满意的,干脆自己想了一个,请江之沅帮他写的。

陆知点点头:“不错不错。”

孟知酒“嘶”的吸了口冷气:“这真能行吗?”

陆知拍拍手:“当然行,你老嘶嘶嘶什么啊,蛇啊你。”

孟知酒把手一下子举起来,做了个蛇头,往陆知胳膊上叨:“我就是蛇,咬死你咬死你。”

两个人打闹到一半,崔虞到了,只见她开着一辆迈巴赫,带着一双巨大的遮了她半张脸的墨镜,姿态极为优雅,动作极为造作地从车上下来了,不知道的以为她脚下不是乌鱼酒吧门前那条被吐的斑驳肮脏的路面,而是一条百米大红毯。

她摘下墨镜,看也没看看面前的两个人,把车钥匙随便一抛:“帮我停个车。”

陆知唰得一下伸出手接过车钥匙,心疼地摸了摸:“这么能乱丢迈巴赫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