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乾安半靠在枕头上,胸口闷得厉害,呼出的气带着淡淡血腥味,但他嘴角依然勾着笑,闭着眼喃喃道:“一群碰瓷的,活该死……”
他话音刚落,床尾忽然传来“哐——”一声脆响。
聂乾安猛地睁眼,但床尾空无一人,窗帘紧拉,门也关得死死的。
他盯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躺回去,手抚着胸口,犹豫要不要给大师打个电话。
“聂……总。”
突然,一个沙哑的低声,贴着他的右耳响起。
聂乾安猛地坐起,床边依然空荡荡的,他按着额头低声说:“幻听……肯定是幻听。”
呼吸刚稍稍平稳,枕头下又传来细细的刮擦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布料里缓慢爬动。
冰凉的掌心忽然贴上他的脖子,指尖一点点收紧。
“聂总……”
湿冷的气息打在耳边,“咱们……好久没见了。”
他猛地回头,枕边,一张灰白塌陷的脸近在咫尺,眼窝深陷成空洞,唇角挂着暗褐色的干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