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陆聿怀皱着眉头,一直成熟痞气的脸伴着血,浮现了一丝脆弱,和很多年前的那个未经世事的少年人竟终于重合。
他手指下意识攥住了陆聿怀的手,一滴泪毫无预兆地顺着鼻梁轻轻滑下。
“?江之沅呢?”崔虞和黑白两位终于处理好了场子里的鬼,看着救护车把还在不停骂人抓人的聂乾安带走,发现找不着江之沅。
谢皕安双手插在腋下,他刚去盥洗室洗过手,因为没带手套,打定主意从此刻开始什么东西都不碰。
三个人探头找了一圈,没看到人,身边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他们你看我我看你。
“你看啥,我们俩从家里直接来的,没带手机,肯定是你的。”谢皕安冲崔虞伸伸下巴。
“哦。”崔虞把挂在手臂上的西装展开,从兜里掏出手机,“喂?你在哪呢?”
“……小会议室,行,但你人呢?”
“医院?什么情况……”
崔虞利落地挂了电话,扭过来对黑白两位说:“江之沅说小会议室有一对母女,让我们去照看一下,他现在人在医院,好像是那个医生受伤了。”
谢皕安抱着胳膊,点点头:“那走吧,这事的处理等江之沅回来再说,咱们都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