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酒哀嚎一声,爬起来随便拿起一壶茶往嘴里灌:“早知道我就说遛一次结一次了。”她擦擦嘴角流出来的水,“为什么我这么穷,你们都在哪赚钱不带我。”
江之沅递给她一张纸巾:“还不是因为你每二十年就要说一次不干了,然后把存款捐掉,结果过两天又反悔。”
孟知酒一屁股坐下,长叹一声:“我们年轻人不就是这样子,活又不想活,死又不敢死。”
陆聿怀噗地笑出声:“年轻人,多晒晒太阳吧,别老呆在这屋里,这屋连个窗户也没有,呆久了谁不抑郁。”
孟知酒摇摇头:“谁来干我这份工作都要抑郁,听那么多别人的故事,很难保持健康的心理状态啊!”
陆聿怀一撇头,觉得有理,他端起刚泡好的猴魁递过去:“这是极品太平猴魁,第一杯你先喝。”
“哇,这是那个大老板给你的?”
“嗯。”
“羡慕,我怎么就接不到有钱人的活,只能接到遛狗这种外快啊。”
陆聿怀抬头望天:“我怎么觉得这次大老板的活我是处理不了了,得你们来。”
又过了几天,聂乾安倒是没找他看病,反而飞云集团的宣传部门联系了陆聿怀,说之前谈的器官捐献宣传项目策划书基本完成,让他和他的领导看一看,没什么问题他们就要开启动会,把这个项目先打出去,策划书在临城医院这走了一通,提了一些小小的修改建议,就算通过了,启动会定在三天之后,聂老板、医生们以及两个小明星出席。
“飞云传爱,这名字起得挺好。”这次江之沅坐在副驾,陆聿怀开着车,俩人正往启动会会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