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在飞云集团旗下的云顶酒店举办,陆聿怀下了车,惦记着出差回了临城的江之沅,想着看看情况,要是没什么能让他宣传的机会,他就早早跑路。
“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这晚宴规格看起来还挺高,据说还请了几个很红的明星,场外围了不少粉丝,陆聿怀一下车,远远的也看不清脸,不知是先从哪个明星的粉丝堆里发出了尖叫,一时间此起彼伏,当她们发现这帅哥没人来接,排场不像是她们家哥哥的时候,尖叫声像突然被捡蝉蜕的人打搅的夏日蝉鸣,一下子消失了。
“什么嘛,我就说我家大明星怎么可能坐出租车来,乱叫什么。”
陆聿怀没留意到外面因他而起的骚动,他走进会场,环视了一圈,发现大家泾渭分明地分出了好几堆。
他们这些被请来给晚宴撑了个文化脸面的医生们都穿着不甚合身的西装和朴素裙子聚成一团,好奇地打量着没见过的菜品,几个明星站在光线最好的地方,虚情假意地寒暄最近的作品,数量最多的企业家和混进来想拉投资的创业人占据了会场另一侧,更是几句“您好您好久仰久仰好久不见”翻来覆去。
陆聿怀觉得这场景和自己想的一样,这晚宴哪能有他去求老板们宣传器官捐献的机会,这些企业家有了点带不走的财富,一个个求神拜佛,企图延年益寿,要是听见有一伙医生想劝大家都把完整的身体破坏掉捐了,不当场挂脸骂人已经可称有礼貌了。
他摇摇头,远远看见其他科几个眼熟的医生,正准备走过去,被人叫住了。
“陆医生,又见面了。”
他转过身,聂诗臣穿着件银色西服走过来,端着两杯酒,发型精心处理过了,仔细看看还化了点淡妆,整个人像一个行走的香氛机,一股甜的发腻的花香无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