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怀沉默地低下头看地板,这人生气了抛下自己跑了,还记得找个人看着自己。
他叹口气:“谢谢,你回去吧。”
丁吾应了,正准备走,陆聿怀又叫住他:“昨天……江之沅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听起来,怎么样?”
丁吾挠挠头:“怎么样?挺好的啊,很清醒,没醉。”
陆聿怀:“不,我不是问这个,是听起来……生气吗?”
“啊?不生气,他为啥要跟我生气?”丁吾纳闷儿地问。
陆聿怀摆摆手:“回吧。”
丁吾一脸茫然地走了,留下陆聿怀一个人,脑子和拌了混凝土一样,逐渐变硬,转不动了,拿着手机想措辞想了老半天。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拨出去,刚响了一声:“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江之沅拒接。
陆聿怀没招了。
这之后几天,江之沅没给陆聿怀一点儿道歉的机会,他躲着陆聿怀。
陆聿怀没办法,哪怕他能把江之沅堵在只有一个出口的屋里,江之沅打个响指烧张符纸,立刻能从他眼皮底下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