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阴森森地抬起头,唰唰地抽了几张餐巾纸摁在衣服上:“你还好意思说,我昨天一想到今天要听你唱歌就彻夜难眠。”

“你!”孟知酒横眉竖目,扑下舞台,和陆知在酒吧里追逐起来,一下子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丁吾目瞪口呆,身边的保镖大哥闭着眼,嘴角却微微勾着,露出一副习以为常的惬意表情,闭目养神去了。

两人刚追打到酒吧门口,酒吧门铃一响,一个笑意盈盈,穿着条纯色麻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像□□,却被脸上表情破坏威严的男人帮她拉着门。

孟知酒停下脚步:“魏哥好啊,嫂子好啊!”

“别乱叫,还,还没结婚呢。”魏徵抬手揪了揪自己耳垂,黝黑的脸上居然还能透出一丝红晕。

容温笑着看他:“快了,我不是都已经答应你了。”

孟知酒一下子捂住嘴,眼睛滴溜溜地来回转,她凑近小声问:“啥时候的事,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吗?”

魏徵点点头:“你先别说,我本来打算一会告诉大家。”

孟知酒眼睛一亮,“哇”地一声跑走了。

魏徵和容温还没来得及找地方坐下,酒吧门又响了,铁塔一般肌肉偾张的钟魁走了进来。

他一进屋,立刻像个特工一样,扫视了一圈,然后神神秘秘鬼鬼祟祟地走到众人中间,弯下身子,半捂着嘴,眼睛四处巡逻,像个给街口正下棋的大爷们传播大娘们八卦的好事分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