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怀摇了摇头:“不管是哪儿,总要按规章办事,我猜你肯定有办法,但我不想坏了你们的规矩,救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再遇到这样的事怎么办?”

江之沅没有多说,起身结了账:“先跟我走吧,这事比较急,我们只能让濒死之人好转,却很难让已死之人起死回生。”

陆聿怀晕晕乎乎抱着松子儿,跟着江之沅就这么下了幽冥。

松子儿一双黑眸子滴溜溜乱看,似乎也不怎么怕,它如今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狗了,不知道它和朋友们聊天的时候,会不会说起这个。

两人刚到,远远走来两个人,都穿着西装,一个瘦削穿白,一个壮实穿黑,西装很是正式,但还是有点像婚礼司仪和房产中介。

正是黑白无常范无咎和谢皕安。

两人看见江之沅,都作揖颔首,打了个招呼:“江大人怎么今日来了。”

说着话,谢皕安一个劲地拿余光瞟陆聿怀,还试图给范无咎使眼色。

江之沅问:“两位这是去哪?”

“江大人,去临城医院干活。”谢皕安回。

范无咎打开手里的信封:“丁志勇,四十二岁,将亡于今夜丑时。”

陆聿怀一把抓住了江之沅的胳膊,江之沅皱了皱眉头:“先别去了,丁志勇和儿子为人向善,福泽深厚,命不该绝,我正要去赏善司申辩。”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谢皕安脸上加班的怨气立刻散了个干净:“那太好了,走吧走吧,喝酒去,这大好的中秋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