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怀听话地把手递给江之沅,江之沅一只手轻轻托住,另一只手在他手心里画了个复杂的符。

感受到江之沅细嫩皮肤的触感,指尖传来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仿佛细小的电流经过,心头猛然一颤。

江之沅低着头,谁也没看到他轻轻颤动的睫毛。

“那不打扰陆医生了,我也得去工作了。”

江之沅和陆聿怀告辞后,带着牛头马面上楼来到了医院顶楼天台。

三人分开各守一角,手里都捏着张黄符,站定后江之沅垂头闭目,念了几句词,话音刚落,一阵罡风吹过,符纸噗的一声着了。

顶楼上空本晴日万里,却在几秒内阴雨密布,显出可怖的气息,空气变得愈发黏稠,翻涌着浓重的血腥味道。

这之后,旁人要是此时上了顶楼,只能看到天气的异样,却看不到楼上的三个人了。

此时江之沅和牛头马面周身都已被黑雾缠绕,而在三人中间,赫然是一大团血色黑色纠缠着的浓雾,不停滴下猩红的血,雾中似是有无数残肢在翻滚挣扎变形扭曲,一时间血腥气更重了。

“好了,都在这里了,开始吧。”

江之沅和牛头马面一起连拍三张符纸在那血团上,血团瞬间剧烈地变幻挣扎着、膨胀着,那一刹那,一声声如针般刺耳尖利的尖叫声穿透了空气。

江之沅皱了一下眉头,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有点难办,我叫陆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