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男人掏出钥匙,把门拉开一条缝:“事儿真多,进去之前怎么不说要上厕所!”

他话音刚落,门后屏声息气站着的江之沅抬起手,冲他吹了一口气,一把符灰扑面而来,男人瞬间两眼一翻,软绵绵地晕了过去。

陆聿怀一把拉开门,把男人拖进屋里:“真沉。”

江之沅站在门口,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两个人走出屋子,拿钥匙锁好了门,在院子里四处望了望,没发现有人,于是江之沅和陆聿怀再次点了张符,隐蔽身形,走出了院子。

这村子虽然表面看起来安静,但处处藏着一股躁动,沉沉夜色下亮着的几盏昏黄灯光下晕出一片雾。

他们很快找到了那辆面包车,车熄了火,后门敞开着。

陆聿怀绕到车后:“没东西了,都搬空了。”

车子停在一个和关他们院子差不多的小院门前,唯一不同的是,能听到院子里传来的机器轰隆隆工作的声音和不停交谈的人声。

躲在门前阴影里,陆聿怀又拿出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吃了。

江之沅看了他一眼:“陆医生究竟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糖?”

陆聿怀一笑:“我上辈子呢,抽烟抽得太凶,但觉得这样不好,这辈子打算活得久一点,拿糖戒烟。”

江之沅点点头,冲他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