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子!真是路过,我们不熟悉路走错了。”陆聿怀再次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
江之沅沉默地站在一侧,混不在意地四处打量,一个男人上来就推了他一把:“看什么看!”
“嘿几位大哥,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们拿着这么多家伙儿堵着我们,到底什么意思。”陆聿怀换了条腿支着,刚才的懦弱样子一扫而空,手慢慢伸进兜里。
几个人看见他的动作,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手里都纷纷一动,七嘴八舌地嚷嚷:“不许动!”“别动!”
陆聿怀嘴角一勾,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手心里是两颗薄荷糖,一颗递给江之沅,一颗剥开扔进了嘴里,看着他们笑。
“大哥,先关起来吧,这俩男的,又不是一男一女,大半夜的,说不定真是条子。”拿着棒球棍的男人附耳上去,“反正他们也没看见什么,明天一早收了工再放出来就没事。”
领头的男人斜着眼,上下打量着他们:“搜一下身,然后关起来,白天搞清楚了再说,干活儿吧,别耽误今天的量。”
“好嘞哥!”
拿棒球棍的男人把球棍夹在腋下,上前把两个人的口袋都摸了一遍:“别动。”
陆聿怀抱着臂:“诶诶诶,注意点儿手,摸哪呢!”
“别废话,你们几个绑了他俩跟我走!”
于是江之沅和陆聿怀被推进一件破旧的小院,院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箱子和麻袋,小院总共两间平房,他们俩被推进其中一间。
屋里不知多久没清扫过,一股陈年腐臭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江之沅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