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酒和无常们听过太多奇异的故事,也向人间报过不少警,这个男孩这么小,死就算了,还目睹了自己的遗骨被人不知缘由地拆下来。
孟知酒给他倒了杯茶,叹了口气:“别急,我们能帮的一定帮。”
她望向黑白无常:“这事,先得禀告给判官大人吧,看看他们怎么定夺。”
范无咎“嗯”了一声,把黑色牛皮袋打开,让男孩进来,谢皕安抱着胳膊看着:“这都什么事……搞得咱们这儿跟刑侦大队的线人一样,天天得报警破案。”
于是他掏出手机,给江大人打了电话,却万万没想到是另一个男人接的。
谢皕安把电话那头的情况说了,瞪大了眼睛的这下变成了孟知酒:“哇……不会吧,咱们万年孤寡老人江大人这是……”
谢皕安站起身来:“既然这样,那就等江大人明天酒醒了再说吧,这人都死了,也不差这几个小时,走了。”
范无咎背起吉他:“下个月,民谣,你可以。”
“哇!范大哥你真是好人!!”孟知酒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大包茶叶塞给他,“来来,今年的新茶,拿回去喝。”
谢皕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翻了个白眼,双手合十:“有没有救苦救难的音乐之神,救救我吧,拯救一下我的耳朵吧!”
而那头陆聿怀挂断了电话,低头看向手掌,上面还留着江之沅方才无意识蹭过的温度。
他坐了几秒,忽然又站起身,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呼吸声细细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