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他们先来找我的——”冯平捂着脸急忙喊,“他们说死人配阴婚是积德!又没犯法!那些男的还没结婚就死了,给他们找个对象是做好事,我家儿子今年要上学读书,我、我也没法子……”
崔虞冷笑一声:“她才八岁,你要真没法子,怎么不让儿子去路上碰瓷,活人还更有效果。”
冯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崔虞眯起眼睛,眼尾挑起的弧度既妩媚又危险,突然勾起嘴角笑了。
“你知道我们这儿,比上面好在哪儿吗?”
也许是崔虞的唇实在红得吓人,也许是语气太过阴森,冯平的牙齿开始打颤。
崔虞轻轻勾起唇角,一字一顿地说:
“这儿——能——刑——讯。”
屋内的灯光似乎猛地黯下了几分,审讯室四壁仿佛被看不见的黑潮裹住,连牛利面具下的眼神都泛起冷意。
那一刻,冯平终于彻底崩溃,放声大哭:“不、不关我事啊!她自己病死的!我只是……再,再说了,她都死了!”
小女孩仍安静地坐在一旁,低头继续摆弄蝴蝶结,一言不发,像和自己无关。
可在她低垂的睫毛后面,那双死寂的眼里,悄悄浮起了一抹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