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沅跟在陆聿怀身后,看着这个男人,让他感激的是,这人一点也没变,可让他痛苦的也是,这人一点也没变。
夜风起了,街上行人也多了,有人散步,有人遛狗,给临城难得的添了点活气。
两人在小酒馆落座,陆聿怀点了菜:“江大人喝酒吗?”
江之沅摇了摇头:“你看起来有话要问,既然如此就别喝酒了,我酒量不好。”
陆聿怀一笑:“谁说我要问了,有些事,不知道是不是更好,江大人觉得呢?”
他盯着江之沅。
江之沅没接话,只是也静静看着他,片刻后,他低头敛目,“是。”他轻声道。
陆聿怀闻言点点头:“行,那我就不问了,我觉得我和判官大人投缘,来日方长,一开始就刨根问底不是我的作风。”
说到这,他用一种不怀好意的语气说:“不说清楚,我就可以自由发挥我们的关系了,更有想象空间。”
江之沅肩背挺直,坐在对面,这人只要不动,就总让人疑心是画中人,那样的清俊淡雅。
陆聿怀从第一次见到这人,就三观跟着五官走了,哪怕这人前世是自己仇人,他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江之沅没接话,瞥过头不看陆聿怀,他很有随意屏蔽过滤的能力,只是端起水杯掩饰般地喝了口水。
陆聿怀笑了:“那说点能说的,你们判官怎么还兼职,那个小警察也是判官吧,你们打两份工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