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市叫这个的没几个,唔,五十一岁…这个不是,十二岁…也不是…”陆知一直往下翻,“诶,这个二十六岁,父亲去世,母亲健在,应该是这个。”

他把手机递给江之沅,顺便偷偷打量着旁边双手插兜,以陆知钢铁大直男的审美来看,也帅气逼人的男人。

他凑过去悄悄问:“帅哥,你是谁,你是牛家还是马家,你们牛头马面居然还有你这么帅的……我之前没见过你。”

“我叫陆聿怀,这里的医生。”陆聿怀说。

“……这儿的医生,没听说我们那儿有在临城医院兼职的,你不会是普通人吧……”陆知瞪大了眼睛。

不等陆知收回下巴,江之沅根据名字追魂结束,转过身来平静地看着他俩:“魂魄线索显示他母亲现在就在临城医院……”

陆聿怀办公室里,他打开医院病历系统,输入了王路母亲的名字。

他的脸在灯影里半明半暗,突然一阵风吹响窗棂,像一声惊惶的抽噎。

“……她在肝胆外科住院,肝衰竭,病历上写了,三天后移植手术,捐赠人……”

“……儿子王路。”

陆聿怀突然锤了一下桌子:“……今天还是她的生日。”

远处传来似是残魂的抽噎声,声音混着风,满是嘶哑涩意,听得人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