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经过之前的调整,慢慢接受自己得在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待很久,作息也逐渐恢复之前的正常时间段,上床休息的时间比之前要早。

明明只是睡过一次小章鱼牌大床, 到已经有些习惯被对方完整包裹的感觉。

与前一晚安心舒适不同, 他又陷入无法摆脱的梦。

那种连呼吸都被掠夺, 那种无孔不入的掠夺,让他窒息又让他重获新生。

就像是蹦极, 被腿上那根绑缚的弹力绳索,不停的在半空中上下起伏,心脏快要直接从胸膛中一跃而出。

迟迟落不到实处, 在这种刺激又惊险的半空中,觉得痛快又恐慌。

既想要尽快结束这种没有着落的状态,又想多享受一下这种落不了地的刺激。

唐辛此时就像一个热衷于挑战的极限运动者, 明知危险却还是忍不住去享受危险带来的感官刺激。

他悲痛的发现貌似他真的有些不太正常,或许是之前一直普通的人生给他带来太大的束缚,所以他一直被压抑在笼子中。

内心深处渴望的是打破这一切让他觉得窒息的束缚,即便是步入另一个囚笼,他也希望拥有片刻自由。

只不过将他再次束缚的不是铁笼,而是一只害怕伤害他,小心翼翼将他用触手牢牢束缚住的章鱼触手。

限制他高飞的翅膀,同时又予以他最温柔的呵护。

柔软中透露着强势,一遍遍让他品尝新奇从未有过的滋味,另一方面又强势的将他画地为牢。

深藏着的怜惜与破坏,矛盾的将他层层包裹,就像是让他感受到极致山顶的风景,又在登顶那一刻将他直接推下万丈深渊。

唐辛觉得自己如同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冷眼旁观,另一半放肆沉沦,两边都是他,又都不是完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