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他看不见的皮肤上满是独占欲爆棚的痕迹,无声宣誓主权,却小心不让唐辛本人察觉其中异样。
嚣张中透露着畏惧,就像是害怕唐辛会生气。
没有发现异样的唐辛,将之前的一切当作梦境,只当自己孤寡多年欲求不满。
他也是一个有需求的正常人,做个带颜色的梦太正常不过,即便之前他在这方面没开过窍。
但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对于自身的欲望,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成份。
比起这些,唐辛现在更头疼的是自己怎么一觉醒来,跑到沙漠中来?
绑架?可周围别说是绑匪,连活物都没有一只,谁会花那么大功夫把他扔到沙漠之中?
这成本也太大了,更别说如果是绑架最起码会有一定需求性,可现在明显哪样都不沾,他也没有那种恨不得将他除之后快的敌人。
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唐辛,觉得比起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一片戈壁滩中,眼下更重要的是他该怎么活着离开。
唐辛看了眼身上除柔软舒适没有任何作用,此时甚至还让他觉得燥热的毛绒睡衣,以及手边电量不多,还没信号的手机陷入沉默。
就靠这些装备逃离沙漠,真的不是开玩笑?凭他脆皮战五渣,还是凭他连基本生存物资都没有?
他甚至怀疑此时还在梦中没有睡醒,忍不住狠心朝着大腿狠掐一把,虽说隔着睡衣削弱部分力道,但依旧让唐辛疼个一激灵。
人没醒就算了,还平白多受一块伤,觉得自己没救的唐辛直接躺平。
也不在意这么躺着会不会让毛绒睡衣沾上黄沙,活都活不下去,谁还会有精力去在意衣服脏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