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你在听吗?”霍宴池问的忐忑,他捏着沈君澜的耳垂,眼睛都没有从那颗种子上移开半分。
“在……吧。”柳栖山捏着眉心,他随意坐在沙发上, “你让小澜接电话。”
沈君澜指了指自己, 慢慢吞吞地接过电话,瞥向霍宴池,心里忽然就没了底气, 再没了信誓旦旦的气势。
“哥。”
沈君澜屏住呼吸,等着柳栖山宣判, 他捏紧霍宴池的手腕, 不着急向霍宴池靠近。
这种时候,除了跟霍宴池贴贴,他脑子里想不出一点好办法。
“嗯,小澜, 你们干什么了。”
沈君澜难得从柳栖山的语调里品出一丝崩溃,他揉了揉被震疼的耳朵,嘟囔道:“我冤枉啊哥,你信我, 我跟霍宴池是卿卿我我了,但是不至于有种子吧。”
柳栖山笑了,这还让我说什么,世界疯了,他也疯了。
“哥,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柳栖山深吸了一口气,他要是知道就好了。
沈君澜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种子的样子,不对,他什么时候开的花啊。
他随口一问,对面诡异的沉默了,柳栖山福至心灵,怕是不太能言语描述的情绪。
别折磨他了,他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千岁老人,不是很想知道他们卿卿我我的细节啊!
“哥,你别问那么多了,就说怎么办吧。”沈君澜也顾不上什么忸怩,他家霍宴池显然是疯了,脑子一根筋,就觉得那是他生的,就这一会儿就心神不定,往后可怎么办啊。
“先养着吧,能怎么办,你们自己拿出来的,难不成还要找我啊。”
“哦。”沈君澜戳了戳霍宴池的腰侧,眼神示意他把手机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