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下不去,兴致自然也下不去。
霍鸿清像是疯了似的,示意吴耀宗用工具帮忙。吴耀宗眼里升起火来,借着由头,狠狠把霍鸿清揍了一顿。
他喜欢窒息感,正合了吴耀宗的意。
药效渐渐褪去,霍宴池没了力气,他餍足地躺在床上,眼底满是对吴耀宗的赞赏。直到套在霍鸿清脖颈的绳索越收越紧,他才隐隐察觉不对。
“耀宗,咳咳咳,你干什么,快松开。”
手腕艰难地抬起来,抓在脖颈上,挣扎了几下,又软绵绵垂下。
“爸,我还能这样喊你么。”
“你可真自私啊,在你心里,你把女人当什么,泄欲的工具还是玩物,有过一丝尊重吗?”
“那个东西没用就剪了吧。不对,我想想,要不然,你自己剪。”
呵呵呵,吴耀宗笑得像个疯子,他从小被人辱骂霸凌,没有爸爸的孩子总是比别人要辛苦的多。
不爱他妈妈,为什么要怀他,为什么要生下他。
既然不能离婚,为什么又要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人。
吴耀宗想不通,像霍鸿清这样的人,活着到底对社会有什么贡献。他见识过霍鸿清最肮脏的一面,亲儿子都能随意舍弃,还有什么是他在意的。
“耀宗,你冷静,冷静一点。”
霍鸿清再也没了趾高气昂的架势,他瘫软在床上,冷汗不住地流下来,喉间的空气愈发稀薄,真的像是离死不远了。
眼前开始走马灯,这个时候霍鸿清忽然想起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