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丝绒盒子里,装着的是他散落的头发,一根一根,缠绕成结,珍视地放在盒子里。
沈君澜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霍宴池沉默内敛的爱,给了他,更给了不爱记录的他。
他仔细想了想,似乎没有给过霍宴池纪念品,他能给霍宴池的,就是不加掩饰,浓烈到极致的爱。
“君澜,你还好吗?”
小雀浑身的羽毛立起来,沈君澜好端端地忽然笑起来,泪珠混杂着笑声滑落,听得小雀毛骨悚然。
不会是气疯了吧。
小雀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沈君澜的肩膀,咻一下又收回来,乖巧地立在沈君澜面前。
“君澜,你有什么就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没什么,小雀,我就是觉得,我好像还是没有很好很好地去爱霍宴池。”
啊?
这叫什么话,他俩这样的没有好好爱,那什么是爱。
小雀的小鸟脑袋太小了,小到他能见识到的爱,就是沈君澜和霍宴池这样的,没有比他们更相爱的,如果这都不够,那要怎么样才算。
“君澜,你要不,也吃点药?”
可能是被霍宴池传染了,吃点药保准能好。
沈君澜擦了擦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把小零碎的东西收拾好,单单把遗嘱放在外面。
他没有找到红绳,却找到了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缘由和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