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霍宴池攥着小叶子的手腕,依依不舍,黏黏糊糊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在心底默数着,一响起时,沈君澜的吻也随之落在他的唇瓣上。
“哥哥,你乖哦。”
哄小孩似的,偏偏霍宴池还真就吃这一套。
“嗯。”霍宴池看似冷淡的回应都带上笑意,心尖暖暖的。
咖啡店内,柳栖山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目光偏远,仿佛还能看见灵气环绕的不周山。
沈君澜搅弄着咖啡,他错开柳栖山的目光,眼底却没有一丝犹疑。
他大概猜到了柳栖山的反应,可像这样一言不发,倒是让沈君澜不知所措了。
柳栖山不是不想说话,他盯着沈君澜那张稍显稚嫩脸,却又无比决绝的眼神,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去劝解。
小澜大概是疯了吧,疯到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寿命分一半给霍宴池。
分一半,说的容易,他以前寿命是什么,街边小卖店随意出售的商品么,可以分一半出去。
那是命啊!
疯子,跟他在一起二百多年正正常常的,怎么跟了霍宴池八年就疯了。
“哥,我知道,你会。”
沈君澜直勾勾地盯着柳栖山,那是无声的恳求和示弱。
“我不能没有霍宴池,舍不得离开他,我想活,也想让他活。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