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感情强烈到,霍宴池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就像是血脉牵连,很奇妙的感觉。
“找谁。”
沈君澜听见霍宴池低沉又压抑的声音。
他家霍宴池,不对劲儿。
沈君澜抬眼去看霍宴池,他的眸子变成暗红色,随意看过来时,有极强极强的压迫感,沈君澜不自觉放低呼吸。
那人没再说话,他目光又放在沈君澜身上,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神情有一瞬间的玩味。
“有功德的花倒是很少见。”
功德傍身,金光闪闪的,瞥几眼眼睛都不舒服。
“你是谁,或者是,是什么东西。”
沈君澜警惕极了,他生怕是来找霍宴池麻烦的,这样的人,怕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我只是,路过。”
哇哦。
可真会路过,路过到别人家里,还专挑他快要和霍宴池酿酿酱酱的时候。
沈君澜情绪也有点不爽,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被这个玩意儿给毁了,他没有一点好脸色。
那人探了探头,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目光落在阳台的君子兰上,无风摇曳,叶片中间长出来一个小小的花枝,他眼睛眯了眯,又重新审视着面前的两人。
比他以为的,要厉害的多。
“你还没有说你是谁,到底找谁呢。”
沈君澜抬手抓了个空,黑袍像是雾气一样散开,那人借着浓雾消失,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