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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是霍宴池割腕的那几次,沈君澜就恨不得杀了他们。

他们都活的好好的,霍宴池为什么要遭那些罪。

“还有,你们真以为霍曜阳是什么好东西么,他才是最恶心最虚伪的人。装病的好手,有教育我的时间,不如去好好查查你的好儿子。”

“不许你说小阳。”周嘉芸气狠了,抬手就吵着沈君澜扇过来。

沈君澜抬手钳制住周嘉芸的手腕,稍稍用力,直接把人推到后面。

她摔倒时砸倒了几瓶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时间哭声混杂着周嘉芸的喊叫,烦的要死。

沈君澜啧了一声,走到周嘉芸身边,把人推开,把伤到的花抢救起来。

“呜呜呜,我好疼啊,我的花枝断了。”

“我的头跟身子都分开了。”

沈君澜把花搬到桌上,小小地黏好,稍稍用了一丝灵力,才让花都活过来。

“沈君澜,你是不是有病。花比我还重要么,真是有病。”

周嘉芸似乎是崴到了脚,歪歪扭扭地站起来,她扶着墙,恶意涌出来,她扭了扭手腕,打算把这个店都砸了。

“不然呢,你有什么用。”

矛盾在一瞬间激化,周嘉芸站稳之后,抄起一盆花就砸在地上。

“我让你狂,让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