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澜半强迫似的让霍宴池把手掌放在他的脖颈上,他的眼睛亮的出奇,没有对接下来要发生事情的难过和紧张,只有享受。
他甚至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霍宴池,我其实挺喜欢你强迫的,我是不是有病啊。你每次都浅尝辄止,舍不得欺负我。”
啧,霍宴池也是开眼了,浅尝辄止还能这样用。
“快点嘛哥哥,最喜欢你了。”
他的小叶子真的醉的不轻,霍宴池手指稍稍用力,俯身去吻沈君澜。
肺里所有的氧气都被霍宴池攫取,沈君澜眼角泛红,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拼命地回应霍宴池,寄希望于能从他那得到氧气。
呼——
沈君澜蹭了蹭眼角,霍宴池都舍不得用力,他整个人都像是要飘起来。
“哥哥,我还挺喜欢的。”
霍宴池眼睛瞥过沈君澜脖颈的红痕,温柔地摸了摸。
沈君澜皮肤嫩,他不敢用力都有这样的红印子,真到了那个时候,不得布满全身啊。
“乖宝,你喝醉了,早点休息吧。”
“不要,你先抱我洗澡。”
醉酒的小叶子更黏人了,挂在霍宴池身上舍不得下来。
他絮絮叨叨说些爱慕的话,一字一句都在霍宴池心坎里。
“霍宴池,你有我就够了,那些人都是过眼云烟,忘了就好了。”